青年眉目如画,眼底的阴沉与冷厉好似利刃,震慑人心。

        卫母呆在原地,竟被逼压的忘了言语。

        “你要是不想死,就赶紧给老子滚。”

        卫父见他不是个好惹的,本着少生是非的心态,拼命拽着卫母下山去。

        江半推开了他,径直走到墓碑前,双膝下跪,一下又一下地磕头,泪如泉涌。

        卫母说的没错,确实是因为她,卫满才会死。

        她永远都是罪人,永远都不可饶恕。

        要不是她頣指气使地跑去了俄罗斯,卫满就不会跟着来,后面的一切一切都不会发生。

        回忆有时候并不是那么美好,大多是因为物质方面的薄弱。

        正式参加工作后有一段实习期,薪水少地可怜,要供给房租、水电以及日用开销;尚未毕业的时候,他爸妈还会每月给补贴,闹僵了之后,就算他们给,他也不收。

        而江半也不愿意伸手向母亲讨要;两个都是极其倔强的人,分吃便宜的食物,可怜兮兮地向房主宽限缴费日期,她还记得那些压力带来的抑郁,彼此突然间就陷入冗长的低落和沉默。

        那种生活不容易,哪怕是他的生日,她给他买蛋糕,也要到了七点之后打折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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