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了,喝那么多酒伤身。”

        酒杯又被夺走,江半两手空空,心也空空,径直蒙进被子里,啥话也不说。

        陈凌也捻熄了灯,从身后搂着她的腰,安静的一呼一吸,仿佛质地最轻柔的羽毛,拂过她的颈间,似有若无的挠痒。

        黑暗中,陈凌也睁着眼,默默地凝望她。

        月色从窗棂偷偷溜进来,有几缕玉魂荡漾着,落于她卷翘的眼帘,于是皙白柔和的面庞成了第三种绝色。

        沉睡时,她紧蹙的眉峰会敛平,褪去白日里焦躁又苦闷的疲态,显现出最原始的纯澈柔弱来,像卸下防备的斗士,更像终于归家的旅人。

        只有在沉睡时,他才恍然在她身上看到一点高中时代的影子。

        其余时候,要说陌生也不算,毕竟脸还是那张脸,真正笑起来眉眼还是弯成那个弧度。

        不过他又在奢求什么呢?自己也变化这么大不是吗?

        或许唯一不变的,是天台的晚霞,是飘扬的裙裾,是心底里的执念。

        她呼吸越来越沉稳,两片唇微微翕合,有靡丽的光泽,无形勾撩他去采撷。

        他小心翼翼地撑起手肘,俯首向着那靡丽趋近,间距从10公分慢慢变成5公分、1公分,就快要碰到了,夏娃的禁果就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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