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事啊,癞蛤蟆都吃上天鹅肉了,干嘛还一副人家欠你500万的表情?”
陈凌也没搭腔,只说:“回学校吧。”
谢衍:“......”
他和陈凌也是自大一新生入校时候相识的,性格合得来,也就越处越熟络,彼此知无不言,底细摸得很清。
比如这个“她”,就是他心底里悄悄藏着的秘密。
并不是经藏挂在嘴边,而是寥寥提起的次数里,他都只用她代替。
一个代名词,广阔的可以用于任何人。
他也不曾具体透露出什么情感,要说喜欢吧,可他仍旧玩得风生水起无所顾忌;要说不喜欢,可每次提到她,眼底的情绪却是从未有过的。
就连他这个知心老友,也琢磨不出他那里到底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谢衍问:“论文答辩你准备好了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