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瓜依旧埋地很低,可手上力道却不小,她一拽,还拽不走。
终于,他缓缓抬起眼来。
刘海儿过于长了,扫动着浓密的眼睫,底下是两汪如深潭的黑眸,水润里平添了股娇弱的流光。
江半心里暗道:啧啧,这张脸,真比小姑娘都还要漂亮。
他没说话,只是攥紧她衣袖,定定地望着她。
“喏,糖给你了。”
她把糖径直塞进他嘴里,笑道:“小男子汉,下次可别再哭鼻子咯。委屈伤心了吃颗糖,姐姐教你的秘诀。”
他唇瓣衔着糖,仿佛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傻愣愣的。
从头到尾,他就没有开口说过话。
难不成是哑巴?还是聋子?
江半眼底的疼惜更加浓厚了,不过她也不能戳人家痛处,叹息几番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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