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摇晃兰菲的手臂,可是后者仍是没有半点回应。她生气地转头,化出短剑直指绯石,质问道:“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吧,你们到底对我的主人做了什么?”
绯石垂着眼帘,无力地叹息:“是我没能保护好她……”
“你为主人恢复了记忆,我以为你会对她好,可是我忘了,你曾经伤害过她,你和他们一样,都是坏人!”凌乐说着说着,难过得抱着兰菲哭了起来。她的主人,应该是无忧无虑快乐生活的,是自己没用,不仅伤害了主人,还让她陷入如今的险境。她责怪绯石,何尝不是在责备自己?
绯石也不忍兰菲就此沦为梅王的工具,于自己而言,无论天谴能否解除,都不能将她搭进来,自始至终,她有这份心,那就足够了。如是想着,同凌乐说:“你小心隐藏行迹,照顾她一下,我去去便回。”
凌乐有些不情愿听从,但也只能照做。
绯石后半夜才回来,满身鲜血,顺着绛红色的衣服不断滴下,身后拖着一条蜿蜒的血迹。
左手掌心的符文印记,果然暂时褪去。
凌乐见势,快步迎上来,忙问是怎么了。
绯石将结界布好,然后才说:“我去挑衅风长栾,然后被打伤了。”
为何偏偏是这个时候,而且伤得如此之重?凌乐不解。
“你或许不知道吧,不同于先代大长老,梅王疑心很重,不相信任何人,因此给所有人种下了瓦纳族咒印,令我们无法违抗他。我也是偶然发现,咒印会在我们重伤时变弱,故而我跑去,以堂而皇之的理由受伤,这样才能躲过他,来找出噬魂术的破解之法。”
凌乐讶异,因为她看到,有几处险些伤及心脉,这意味着,稍有不慎,绯石可能就回不来了。能为主人做到这样,先前是自己错怪与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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