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石短暂收了攻势,使出红莲业火烧掉阻碍,遂继续冰火交加,令婆罗胄上出现细微裂纹。
尺素逮住对方专注攻击的空隙,借助地宫灵力召出狂雷劈向绯石。
红衣飘零。那人应声倒下,按住右肩,口角汨汨渗出血。
流野的婆罗胄中弹出数发光刃,绯石狼狈抵挡,身上还是被划出几道伤口。
即便如此不堪,那被划破的红衣仍美得惊心动魄,如血色的残阳。
绯石恨恨盯着他们,撑开伞,化烟散去。
两人这才松了口气。流野刚刚过度催动灵力,伤及内里,撤掉光胄口角便开始流血。尺素亦是重伤,站起来都很勉强。
两人相互搀扶来看昏迷的一行人,各个面色青灰,全身僵硬。
“是中了赤鱬的毒。”
“尺素,你守着他们。我去取东西,顺便配解药。”
流野语罢,走到赤鱬的尸体旁,破开腹膛,探寻片刻从血肉中剥出一面玄墨色六角八卦镜,顺便切了些赤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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