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来催婚的,也不知这位大人家是有个待嫁的姑娘呢,还是有个尚未娶妻的公子。
坐在上首的景帝,自是被这官员气得不轻,江南水患严重你不去管,竟然倒是管起他的家事来了。
平日里奏折上唠叨唠叨就算了,今日竟然在大殿之中提出来,这是要逼他当场决断啊!
心中气归气,明面上景帝却是一副深思的模样,仿若是将这位官员的话给听进去了。
诸位大臣一瞧景帝这副模样,显然是在考虑啊,纷纷站出来表示,自家有待嫁的姑娘,或是尚未娶妻的公子,就差直接站出来求娶了。
站在最末端的忠义侯可不干了,不是说好了他今日当朝求娶,逼得陛下给个说法的吗?怎么着,这是见陛下未曾有所表态呢,便上赶着想要求娶?
“陛下!臣也有事启奏!”
最末端的忠义侯,高高扬起声音,穿透层层人墙,誓要传达至景帝耳中一般,便高喊着还边往前冲去,生怕景帝瞧不见他是谁一般。
“这是...”景帝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瞧他的衣衫,是个侯爷的华服,只是为何是从末端冲出来的?
这是哪号人物?景帝询问似的瞧向一旁的德公公。
“陛下,这位是忠义侯!”德公公小声提醒道。
“咳咳,朕说是谁呢,忠义侯今日怎么上朝了?有何事启奏啊,说来听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