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夜王何时来的?怎么还跪着?”
景帝幽幽的从奏折堆里抬首,一双锐利的眸子,落在跪在下首的夜未央身上,面露诧异之色。
只是,只有景帝自己才知道,对于跪在下首,恭恭敬敬,一个时辰都纹丝未动的年轻人,他的心底是妥妥的满意。
“小德子,你这狗奴才,竟也不知提醒朕!你可知罪!”
景帝佯装怒意,对着德公公一顿怒斥,却半点唤夜未央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一旁的德公公赶忙请罪:“奴才知罪,奴才该死!”
瞧着这对主仆装模作样的架势,夜未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装腔作势的样子,埋汰谁呢?还何时来的...不是你见小爷来了,便将景亦昊给赶出去的吗?你敢说你不是故意让爷跪这么久,爷能不起来吗?他又不是欠虐的慌。
“罢了罢了,你这奴才怕是上了年纪,连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了,还是给夜王赐坐吧!”
“是!”
有了景帝的吩咐,德公公自当是麻溜的给夜未央搬来了凳子,至于旁的话,自然是左耳进右耳出的,左右也不是真的在责怪他。
“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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