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怎么又要前往景国了?咱不是应该回京的吗?”

        荒芜的戈壁上,本该出了旱城归京的苏牧尘和江风,此刻两人却骑坐在骆驼上,摇曳着前行,而方向却是去往蜀国的边境。

        “主子做事难不成还要与你细说?”

        苏牧尘瞥了一眼江风,佯装生气。

        一袭白衣的苏牧尘,悠哉悠哉的坐在骆驼背上,手中摇着一纸折扇,垂落的发丝随着暖风飞舞,君子如玉的模样。

        只是这戈壁上的风沙着实大了些,暖风卷起的黄沙,让人有些真不开眼,白色的衣袍凛冽,被风吹得乱了衣衫,烈日炎炎的下有些晃眼,大滴的汗珠顺着鬓角滴落在肩头。

        一阵狂风过后,方才还是君子如玉,此刻却被风吹乱了一切,满身满面的风沙。

        这该死的戈壁,风沙大的苏牧尘想要骂人,好不容易掸去了一身的黄沙,却不见江风有任何回话。

        而听了苏牧尘话的江风,自当是要闭嘴的,只是这心里却是有些无奈,自家主子这又开始作了,不过他还是觉得奇怪。

        眼下这蜀中大旱在即,明明就等着主子这边的米粮前去赈灾了,可主子不但将旱城所产的一半米粮卖了不说,还要前往景国?

        这是什么操作?满脑袋问号的江风不能理解,可他毕竟只是个下属,他也不敢说,也不敢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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