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告退!”先前进来的翠绿宫装的宫女福了福身子,慢慢退了出去。
幸好,幸好今儿邢嬷嬷回宫了,不然主子肯定又是少不得一顿摔,这三个月娴静宫都换了多少批瓷器了,内务府那边虽然明面上没说什么,可这送来的瓷器却是一次不如一次了,原先还大多是一些古玩,越往后便混淆的越多了,单看这次送来的瓷器,竟然连一个值钱的都没送来,都是些华丽而不值钱的玩意儿,估摸着也是被娴静宫摔怕了,有多少价值连城的瓷器也经不起娴静宫这么摔的啊。
“小姐!您已经有大皇子了,何必为了一个小小的公主而动怒!更何况,那人已经去了。”具体是谁,主仆二人自然心知肚明,没有指名道姓罢了。
邢嬷嬷看着眼前自己奶大的小姐,自然是满目心疼,自家小姐从小便是被老侯爷和夫人宠着长大的,自然骄纵了些,自打进宫之后也是受了许多皇宠的,一跃成为后宫四妃之一的静妃,加上忠伯候府的地位在那里,自然在这宫中难免要比旁的妃子来的骄纵些,而景帝便是喜欢的她这份骄纵,因为他从静妃的身上,看到了些许皇后还未进宫前的影子。
“公主,是个公主又如何!那可是皇上的嫡公主!而且一出生便册封为长公主的嫡公主!”
想到那个刚出生便被皇上亲自悉心照料的奶娃娃,静妃就一阵愤恨,怎么阮青青那一跤摔得没将这个孩子给带走呢,居然霸占了皇上三月之久。
想到已逝的皇后阮青青,静妃明艳的脸上不由的闪过一抹妒忌,皇上对她的那份宠爱,她自然也是知道占了谁的光,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才那样记恨着。
邢嬷嬷内心叹了口气,景帝对自家小姐的情谊她自然一直都看在眼里,不然这大皇子恐怕也诞不下来,只是小姐她自己怕是还未明了罢了。
“还有啊嬷嬷,那嫡公主可是被赐名珺遥的,那可是含了个‘珺’字啊!”
珺谐音君,那到底意味着什么,这般的明目张胆,恐怕无人不知景帝是有多宠爱这嫡长公主吧!幸好是位公主,若是个皇子那还得了。
“娘娘宽心,这公主就算再得宠,将来长大了也是要出嫁的,况且这般得宠的公主,很是适合和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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