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爱卿可有何良策?”
拓跋跬话音刚落,左班丞相拓跋仪上前一步回道:“启禀陛下公主,以臣之见,为了辽王的安全只能再派出使节出使燕国斡旋此事为上策。”
拓跋跬听完并没有表态。
陈留公拓跋虔上前附和道:“臣也如此认为,此时万万不可动刀兵,以免危及辽王安全。”
中领军将长孙肥道:“陛下,以臣之见,派使节定然是上策,但是为还应该陈兵雁门关以壮我大魏国威才行。”
拓跋跬点点头,转脸问贺兰朵:“表妹,你觉得如何?”
贺兰朵也没有异议,回道:“全凭表哥做主,只不过选谁执节出使燕国定要三思,驸马安危系于此人断不可大意。”
拓跋跬道:“表妹大可放心,皇兄怎能不知此事之重。”
拓跋跬征求完贺兰朵的意见,冲着满朝文武问道:“大家说说谁出使燕国最合适?”
拓跋跬说完,半晌大殿之内是鸦雀无声,有些胆小的干脆低着头,身子完后躲,生怕被选中。
毕竟此事非同小可,万一赴燕国斡旋搞砸了,救不出独孤聪,先不说拓跋跬如何治罪,单单是辽西公主贺兰朵就足矣要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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