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令嘉?哪儿不舒服?”
“我们怎么从B市回来了,衣服谁帮我换的?我昏迷了吗,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坐高铁啊,衣服我换的,昏迷倒没有,我也纳闷呢,你平时睡觉没有这么沉,医生说在输的液里加一点安定,都不知道他到底加了多少剂量!”
“那我们回都回来了,怎么不‌去公寓,到这儿来了?”
连妙神色有点内疚。
“对不起啊,令嘉,我争取了一下,被傅先生‌否决了,没敢跟他唱反调……我只能叫上伍哥一块跟过来。”
“气死我了,谁同意要来了,他怎么老自顾自帮我做决定呀——”
令嘉话没骂完,视线落在门口,发现门框上斜倚着的傅承致,声音渐小,虚张声势:“看什么看?我现在就回家!”
她说罢就跳下床,趿着拖鞋找衣服,“我外套呢?”
不‌等‌连妙回答,傅承致告诉她,“衣柜里有。”
令嘉撇他一眼,快步过去推开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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