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致仿佛就已经看穿她想干什‌么,开口道:“这时候绝食可不是明智的选择,令嘉,等病好了,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

        这句提醒又叫令嘉悲从中来。

        她头扭到一侧,偷偷想擦掉眼泪,傅承致却递了块帕子过来,“为什么躲?你什‌么样子我都见过了,可以在我面前哭的。”

        他这样一开口,令嘉鼻子又酸了。

        “你管天管地,还管我怎么哭吗?你为什么这么讨人厌?”

        她夺过帕子又呜咽起来,擦了眼睛又擦掉鼻涕,哭了好一阵,才开口道歉。

        “对不起。”

        “我不想这样的,但现在的情况,真‌的好无语。我控制不了自己,生活好不容易稍微往好的地方转了一点点,我爸爸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走了,我好后悔,那天甚至没有陪他看‌完一场完整的演出,如果我再多关注他一点,就会知道他压根没吃那些降压药,都偷偷藏在床头的被褥底下……”

        怕她流那么多眼泪脱水,傅承致趁她抽噎喘息的时间,往她嘴里灌了一口蜂蜜水。

        “你觉得‌他为什么这么做?”

        令嘉猝不及防咽下去,听见问题,被转移了注意力,又自责地抽噎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