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有‌点心堵得慌,睡不着觉,干脆下床运动,做了十‌分钟仰卧起坐,又来了几组平板支撑。

        F市天气已经很热了,随便动一下满头汗,喝了一大杯水,令嘉把剧本摊开。

        没过十‌分钟,又心烦意乱地合上,摸出手机,打算给傅承致打个电话,问问他怎么又随便掺和自己的事。

        他‌人这会儿在伦敦,加上区号刚准备拨,手机里便有陌生号码打进来,地址显示S市。

        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令嘉只觉得奇怪,都这么晚了,稍作犹豫后才点了接听。

        不过几秒钟,她的神情从怀疑变得凝重。

        举着手机自沙发起身,听到最后一句时,浑身如坠冰窖,僵在原地。

        电话是从S市疗养院对接的人民医院打来,电话那边急促的女声属于医院急诊科护士,她通知令嘉,她父亲在十五分钟前,护士夜间例行检查时候,被发现昏迷不醒,初步诊断是突发脑溢血。

        疗养院的工作人员也接着打来电话,“……情况不太乐观,现在刚送去拍CT,家属得尽快到医院。”

        说了一堆,令嘉只觉得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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