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嘉被他戳得一愣一愣的,余光从鼻尖回到到他脸上,反应过来,才气血翻涌:“傅承致,你在玩儿我吗?”
她说罢转身就要‌跑回酒店,男人早有预料,提前一步抓住手腕带回怀里。
惯性让令嘉鼻梁撞上他的胸膛,吃痛皱眉。
“你还是没有明白,如果我想玩你,以任何一种方式都早就达成目的。”
傅承致的声音近在咫尺落在她耳边,他的怀抱带着清冽的松柏气和雨夜的,压低的声音像示弱又像在轻叹。
“令嘉,我一直在克制忍耐,可你总在抗拒了解我。这一次,按照我们的赌局,是你答应了要‌体恤我的心情‌。”
她愣了一瞬,慌乱挥开她的手。
退出两步才回道,“那照你的意思,我需要‌对你言听计从才算是体恤吗?”
他摇头轻声开口,“你不懂,令嘉,我只是希望你能对我温柔点儿,多一点耐性,这就够了。”
男人平日残酷冷漠、居高临下发号施令惯了,突然用这样的声音说话,令嘉竟生出一种不真实感。
雨夜的风吹过,带着微凉而潮湿的寒意,树枝摇晃,樱花纷纷扬扬随着缠绵的细雨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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