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解释,“但我的意图不是要伤害你,我只是……”
“没有控制好情‌绪。”他找到一句合适的形容词,顿了半晌,才接着往下静静陈述。
“这本来不应该是我往常会做的事,今晚大概是因为,我忽然发现自己比想象中在乎你,我嫉妒任何人比我更早遇见你,更早进入你的人生。你对任何人都宽容仁慈,唯独只对我一个人苛刻抗拒,这让我觉得难过。”
令嘉还是没有说话。
他干脆起身,绕到她面前,在床头蹲下身。
“如果你觉得不解气,可以像我们签合同那天,给我一耳光。”
这对傅承致来说,这样放下身段已经是极大的诚意,被任何人看见,恐怕都要觉得他壳里是不是换了人,可惜令嘉并不领情‌。
她现在浑身乏力,又不想看见他的脸,只能拉上被子,把自己埋在里头。
怕她哮喘再发作‌,他下意识探手试图掀被角,却被令嘉狠狠挥开——
被子里,她脸色苍白,漆黑的眼睛里再次饱含惊惧与警惕。
傅承致抬起双手,“我没有恶意,只是怕你没办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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