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开口说了句话,“这孩子高中毕业没多久,是真有先天哮喘,实在不行,我代她喝吧。令嘉,你身体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得拍戏,耽搁一天烧十几万经费,状态不行我要骂你的。”

        令嘉如蒙大赦,转身就要走,又被唤住。

        一而再、再而三被当着众人面落面子,中年男人显然已经动怒,“看不出陆导还是条怜香惜玉的真汉子,也行,那我也不做这个坏人为难小女孩了,你把这杯干了,我就放人。”

        他将桌面上那醒红酒的玻璃器皿倒光,满满灌了瓶白酒进去。

        这么大一瓶喝了说不定得死人,很显然,他就是不乐意放令嘉走。

        周边人都开始劝,找回了场子,中年男人这才勉强改口,倒了一小杯出来。

        “那就令嘉来吧,你把这杯喝了,皆大欢喜,今天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令嘉没喝过白酒。

        她喉咙动了动,“我不会喝白的。”

        大家脸色一滞,没料令嘉这么不识抬举,刚要再开口,她已经回到桌前,端起那只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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