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伊顿时,作为种族歧视链底端、学校几乎不可见的亚裔面孔,傅承致的作业文件夹经常不翼而飞。

        显而易见,那些承受不了高强度课程的废物需要为自己的成绩压力找到排泄口,为避免责罚,他只能做好na和nb。

        “那又是为什么不能穿浅色袜子?”

        傅承致抬手扶额,有点怀疑刚刚是不是没把令嘉吓够。

        她像十万个为什么问个不停,这种提问模式,经常只在他对待下属的时候出现。

        令嘉半晌没得到回答,顿笔抬头,疑惑看过来。

        傅承致无奈中带着纵容,“跟书包一样的理由,因为校服是条纹西裤。”

        “领扣、领带、袖扣……少了一样舍监真的每次都能发现?”

        “当然,我十三岁进学校那年,有次凌晨起迟了,只系领带没配领扣,被勒令折返宿舍佩戴,后来迟到被罚持续三天,每早提前起床半小时去教务处报道。”

        令嘉十分遗憾,“就被罚过这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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