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震慑挺有效的。

        俗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一群富商也是好不容易才混到今天的地位,个个都惜命,人在屋檐下,哪敢不低头,顿时都不约而同把掏电话的手从兜里拿出来。

        傅承致全程置若罔闻。

        他自顾自把令嘉安置在凳子上,蹲下来轻声问她,“还认得清楚人吗?”

        令嘉眼前晕乎乎一片,但意识还稍微清醒,她晃了晃迟钝的脑袋,点头,伸出指尖一个一个有气无力介绍。

        “陆导、制片魏老师、副导演、投资商、投资商、投资商……”

        傅承致捏住她乱晃的指尖,“谁灌了你?”

        令嘉才听见这句来了精神,她坐直了,使劲睁大眼,胳膊在空中划了半圈。

        在场人的心跳也跟着她摇曳不定的指尖起伏,生怕下一秒也落得个跟地上惨叫那人一样的下场。

        整整三十秒,令嘉似乎真的花光剩余全部的清醒度,才锁定那道身影便生气道,“是他!”

        指完把手收回来她就委屈哭了,把头往傅承致怀里埋,像是要缩进蛋壳里,边哭边抱怨,“我都说了喝不下,他,他还非要我喝,还想摸我,我说想回家,他就要我喝白的,爸爸,我好累啊,喝了好多喝得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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