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心中长舒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小腿,带着令嘉把一楼逛了一圈,所有的名画摆件都介绍了来历,但时间还剩十分钟。

        无奈之下,他又带着令嘉上了二楼。

        二楼有非常大的露台,外面是露天泳池,进来后的第一个拐角,就是傅承致的卧室。

        卧室和他的书房离得很近,走到半掩的门外时,便能听见他开会的发言。

        “……大多数投资者总喜欢把自己变成绵羊,跟着人群走,而且不长记性,踏出第一步的时候他们就应该想清楚,将要为自己的贪婪承担哪些风险。他们是咎由自取,我绝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典型的傅承致语言风格,冷酷残忍,他从不在乎自己想要的结果之外有哪些人会受到牵连。

        这对端他饭碗、领他薪水的员工而言是好事,却绝不适合被心善的女孩子听见。霍普顿了两秒才来得及反应,尴尬地将门关闭,声音便完全隔绝了。

        令嘉跟在他身后穿过走廊,继续朝前,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口。

        “在你看来,傅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以霍普的口才,完全可以三分钟不带停地将老板夸成天底下绝无仅有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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