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奶妈已经回国,令嘉又有些沮丧。

        连妙扎好又帮她编了个轻便的辫子,拿头绳收发尾时,切换了话题。

        “还记得吗?转学之前你送了我一对黄色蝴蝶结发绳,跟这个挺像的,现在还收在我床头的抽屉。”

        她也在工作以后才知道,蝴蝶结出自一个法国轻奢品牌,那曾是连妙人生收到的第一件、也最贵重的一件礼物。

        可惜令嘉眼神茫然,这样的小事显然已经从记忆中翻找不到了。

        不过回想起自己小时候数不清、换不完五颜六色的发绳,她一时便把刚才突如其来的沮丧抛到脑后,毕竟幸运的人,能够用童年治愈一生大多数烦恼。

        两人一直从出门聊到商务车停在傅承致家大门外。

        熄了火,驾驶座的周伍低头,从风挡望出去,放眼环视了一圈连他这煤二代都想骂一声“该死的有钱人”的大别野,回头虎目含泪。

        “连妙全靠你了!”

        令嘉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又听周伍再次叮嘱她:“哥不陪你们进去了,妹妹,有事儿记得马上给哥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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