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山君拍了拍身上的沉土,瞥见绯如兮满手灰尘,手背破了些皮。
她许是用那满手灰尘的手去摸脸,一张原本白净的小脸上莫名多出几个手指痕来,像是小花猫的胡子,有些可爱。
她方才为他包扎伤口的手绢还系在他的手上。
镜山君扯下手绢,捏在手中,伸手去檫绯如兮的脸。
绯如兮有些惊讶,连连扭头。
“别动!”镜山君呵斥一声,一手掌住她的手,一手将她脸上的黑痕檫掉。
此刻他距离他很近,近得绯如兮鼻孔就钻进的,尽是他身上那独特的气味。
她听见他的心跳声,以及自己那更胜一筹的心跳声。
镜山君细心为她檫干净脸之后,将手绢揉成一团捏在手中,道:
“他这一生,孤苦伶仃,这间破房子是他唯一的归所。
他在这个世上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在山中发现受伤的我,便带回来悉心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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