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如兮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睫毛,自愧不如,心道那才是名副其实的睫毛精,有这般美丽双眼的,一定是女子,可既是女子,为何但起了轿夫?
她第一次见到这样浩浩荡荡的饮迎亲队伍,以至于队伍敲锣打鼓快要走到她面前时,她还没有回过神来。
镜山君一把将她拉到一旁。
队伍径直从她们身前走过,敲锣打鼓的声音与铃铛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在绯如兮脑子里盘旋,搅得她头痛欲裂。
可是模糊中,她却听见在这嘈杂的声音之中,隐隐有女子的悲痛欲绝的抽泣声。
她轻轻靠近镜山君身旁,小声道:“我听见轿中新娘在哭泣。”
镜山君也在侧耳倾听,当他听也听见轿中传来的那哭泣声时,他眼中寒气一闪。
绯如兮才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人就挡在了队伍前面,不肯让路,道了句:“留步。”
领头的是两名穿红衣,骑白马,儒雅红衣。
见被人拦住了去路,刹那间一把撕碎身上的红衣,红衣之下,是一具似由枯木拼凑而成的躯体,浑身上下朝外散发着长长的尖刺,那尖刺直刺向镜山君。
这一幕看得绯如兮惊心动魄,她只得立在原地,不给镜山君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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