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见状,赶忙后知后觉的去倒水,喂绯如兮喝下。
绯如兮挣扎了好一会儿,总算将那又臭又苦的药给咽下肚,她拍拍自己的胸膛,问小翠道:“小翠啊,这药我不吃行吗?”
小翠心疼的拍拍她的背道:“哪里行啊小姐,这是你的救命药,饭可以不吃,药可不能停,这么多年了,小姐你不是都习惯了么,每次吃药就跟嚼饭一样,都不用水的……”
听小翠这么说,绯如兮只得尬笑道:“从今以后,我吃药是要喝水的,小翠你别一急就把一大把药往我嘴里灌,我会被噎死的。”
小翠一听,脸涨得通红。绯如兮每次发病都很急,她年纪尚小,身边有没有个可以依托的人,每次见到绯如兮痛苦的模样,生怕连她也离自己而去,因此每日绯如兮需要服的药,她都是提前准备好剂量,随身携带,随时掏出来喂绯如兮服下。
长此以往,绯如兮默许了她的做法,没说些什么,她也习以为常了,一慌起来,全然忘记了绯如兮那只如樱桃般大小的嘴,怎能一口咽下这么多药。
绯如兮见她有些自责,忙握住她的手安抚她,往屋外望去,晴光乍现,冬雪未融,便道:“我们出去晒晒太阳吧。”
小翠为她披上雪白棉裘,搀扶着她往院子走去。
绯如兮本不想让她搀扶,想自己蹦蹦跳跳的走,奈何这具身体虚弱得很,好似风一吹就要倒,无可奈何,只得任由她搀扶。
小翠只是拉着绯如兮在院子里坐下,绯如兮却坚决要走出这个院子,走出这道门,去外面转转。
小翠思量了好一会儿,咬咬嘴唇,带着她偷偷摸摸的从后门溜出去,像是做贼一般,绯如兮唏嘘不已,这可是“自己的家”啊,怎么出个门都像过街老鼠一般,不敢让人看见。
两人才出后门,小翠就将绯如兮棉裘上的帽子为她戴上,衣帽周围都是软绵绵的细毛,捂在脸上很暖和也很舒服。
春色未软,寒冬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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