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他闷哼一声,绯如兮看见这一幕,差点破涕为笑,还好忍住了,继续装一副哭得伤心欲绝的样子。

        莫长离笨拙的起身,满是愧疚的道了声:“阿兮,对不起。”便仓惶离去。

        见门被关上,绯如兮抹干眼角的泪,从床上坐起来,满脑子都是方才莫长离那意乱情迷的吻,方才她表面上虽然是在反抗,在不从,可莫长离的身体一接触到她,她就不由自主的想要迎和……

        这太奇怪!太可怕!太危险!太不可思议了!

        哭了这么一通,她浑身像是开窍一般,方才的坏心情也没了,困意席卷而来,她动了动身将滚落在地上的被单捡起来,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呼呼就大睡了过去,仿佛方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

        而莫长离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他一走出绯如兮的房门,就懊恼而又生气的一道结界将雪山之巅的边缘生生给劈下一块。

        他快步行走,纵身跳进雪山之巅的火山口中,想泡个熔浆浴让自己冷静冷静,奈何那滚烫的熔浆让他的心事越发透明。

        “怎么,生气了?这不是你该有的情绪”影恍然出现在他的身后,赤、裸、着身体,像蛇一般从身后环住他的肩。

        “滚!”莫长离气得由内而外爆发出一阵浑厚的灵力,将影的身体瞬间震得烟消云散。

        而随后,影又如云烟般重新聚散,与他面对着面,与莫长离总是清冷无表情的面容不同,他的脸上总是挂着一抹邪魅至极的笑,他说话也笑,不说话也笑,那笑假得像是假笑面具一样,可挂在他的脸上,又让人觉得豪无违和感。

        “你没什么好生气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所做即是你所想。”影又绕到莫长离身后,自顾自的伸出手去梳理他垂在熔浆中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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