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莫长离身体上硬生生的开出几道血淋淋的伤口,鲜血滴滴的往外冒,将雪白的长衫染得红透,他的脸上,大大小小的刀口渗着血,面容苍台无力,神态尽显疲惫,见绯如兮蹲坐在雪地之中红眼望着他,他嘴角扯开一道笑,装作无事的对绯如兮道:“阿兮,你这么早就回来啦,嗜血咒解了吗?”

        热泪从绯如兮眼眶之中夺眶而出,她似乎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这场红雪下得那么突然,因为他在流血啊,他与雪山之巅,似乎存在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

        绯如兮想扑进他怀里,却又怕惹痛他的伤口,她强将眼泪憋回去,只言片语也不问他的行踪,只走过去小心翼翼的牵住他还在流血的手道:“师尊,我们去雪清池。”

        莫长离却皱着眉头,那雪清池金枫逸与瞬息泡过,他显然是不太愿意再去,察觉到他的心思,绯如兮赶忙又道:“师尊你放心,知道师尊有洁癖,他们走后,我特地将那满池的水放走,重新换了新的。”

        莫长离表情耐人寻味,他知道,雪山之巅实际上是一座火山,而那雪清池水便是从地底冒出来的熔浆炼水,想要将满池的水重新更换,就只有一个最土最笨的办法,那就是堵住冒水口,将池中原有的水舀出来,一旦一旦担出去。

        “阿兮……”他双目看着绯如兮,张嘴欲说些什么,却也什么也说不出来,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千言万语只需一个眼神,她便能体会。

        绯如兮眼眶红红的,边拉着莫长离望往雪清池走边颇为责怪的道:“师尊,你以后去哪里都得带上我,不然……不然我就生气,好几天都不同你讲话。”

        莫长离疲惫的笑着点头说好,绯如兮抬眼望着他的剑眉星目,总觉得今日的他温柔至极。

        她替莫长离脱掉血衫,莫长离许是太累了,才一进入池水之中,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绯如兮手忙脚乱的赶忙飞下雪山之巅,找到金枫逸,开口向他要金疮药。

        金枫逸自然是好奇,再三追问,见她急得红了眼,也不再多问什么,索性将自己收藏了好几年的各种灵丹妙药装进大袋子里统统递给她。

        绯如兮片刻不停留的赶回雪山之巅,莫长还在陷入沉睡,他身上的伤口被这雪清池水一泡,已经停止了流血,只不过,伤口太深太重,久久不见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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