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射性地去摸镯子,感受到熟悉的热度顺着手腕爬上了心口,为她驱散了刺骨冷意。
于是她又继续上前。
眼看着距离那块“金陵温家”的匾额越来越近,一种强烈的抵触感突然袭上了心头,即使她再用力地攥紧镯子,依然毫无用处。终于在快要跨进大门的时候,她按住有点发烫的左腕停住了脚步,决定不再跟进去。
那种不亚于红桥给她的感觉,让她没有勇气跟着走进去。
霍锦西左右看了看,视线落在正门对面巨型蘑菇一般撑在湖边的榕树上,打量两眼,坐到了树下的长椅上。
刚一走进榕树枝叶荫庇的范围,温家那种令人窒息的寒意顿时一扫而空。明明是个阴天,她却有种五月暖阳的和煦感。
霍锦西有些意外地挑眉,望着对面温家的招牌,陷入了沉思。
早上的针是真的生锈了,虽然很少,但是确实生锈了。所以尽管小锦西的烧已经退了,但霍家几人看着怎么也叫不醒的小锦西,最终还是决定来了温家。
因为灵魂离体,她来的路上差点碰上坐不上拖拉机的那种尴尬,奇怪的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排斥跟着公交车跑的关系,这次居然能够碰到小锦西了,虽然也没有上身,但是至少实实在在的抓住了手跟着上了车的。
是因为她太想跟上小锦西的关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