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暮州这么沮丧地说,夏唯也感觉十分难过。

        她想他一定十分挫败,想安慰他又不知如何开口。

        “我跟你说说我当初为什么选择进这个行业吧。”

        陈暮州忽然话锋一转。

        夏唯连忙点头,追问他为什么。

        “我六岁那年,我爸被查出癌症晚期,而且是最严重的骨癌,根本没得治,只能在家里等待死亡,也不能像有的癌症病人那样,趁着最后的时光,到处旅旅游,因为他全身的肌肉都已经萎缩了,只剩下一副空壳。”

        陈暮州说到这里,看见夏唯眉头紧皱着,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他食指在桌面轻扣了两下,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作为医生,他谈论病变和死亡,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现在是在吃饭,对面坐着的还是个单纯的小姑娘,他说半天把她吓得怀疑人生了,可怎么办?

        “你怎么不说了?”

        夏唯等半天没等到陈暮州开口,很奇怪地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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