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的训练赛,李鹛辛因手痛未消,便告了假坐在台上观赛。

        赵驿槿有话想问她,第二局开始便寻了个由头,令偶数队退下的姑娘替自己上了场。

        台上的李鹛辛见赵驿槿朝自己走来,想避却无处可避,心中一阵难以言说的尴尬,该来的果真终归会来,一如那没有的,始终都不会有。

        “李姐姐!”还距着五六步,赵驿槿便喊道。

        昨日观赛的那些嫔妃今日没再来,台上座位空空的,唯有李鹛辛一人。

        “赵妹妹。”李鹛辛站起来回礼,“过来坐。”

        她二人坐下,侍女开始烹茶。

        两人相差一岁,李鹛辛十七,赵驿槿十六,都是花一般的年华,虽着马球服,亦别有一番看头。

        早前她们便是在马球场旁认识的,不曾想,如今又在马球场旁重聚。

        “李姐姐今日为何没上场?”

        “身上不适。”李鹛辛不露痕迹地用帕子遮住手背,“妹妹怎地亦没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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