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智已岌岌可危,却还在负隅顽抗。

        太阳终于一点点落下山去,只剩被余晖浸染的晚霞,屋内的光线越发变得昏暗,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听到房中只有一个人沉重的呼吸声后,人影身形顿了顿,还是往床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雪亮的剑光一闪,床边垂落的青纱帐飘然落地,露出蜷缩在床上的身影。

        来人眯起眼仔细分辨了片刻,然后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你怎么在这里?”

        没有得到回应,他走至床前低头看去,只见叶卿呼吸急促的闭眼躺着,他眉头紧皱,眼尾晕红,黑色的发丝贴在潮湿的脸颊上,缠绕着玉白的脖颈,黑的越黑,白的越白,对比出惊心动魄的妖冶绮靡。

        明霞骨,沁雪肌,靡颜腻理,色如春花。

        叶卿感到一个冰凉的东西突然碰了下了他的额头,这触碰让他忍不住战栗,温度却又让他迟钝的思维恢复了一线清明。

        他以为还是曲无容,于是幽幽地开口,“还没走么?”

        床边的人没有回答,叶卿只听到对方微微有些凌乱的呼吸声,他感觉到一丝不对,睁眼看去,就见一个熟悉的白衣男子站在那里。

        叶卿:“……宫九?”

        宫九神情莫测地看着他,他的呼吸不稳,眼神却有种奇异的兴奋和冷酷,“你是不是很痛苦,很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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