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马一直往叶卿身边蹭,枣红马就一直往旁边躲,一个步步紧逼,一个连连退让,两人硬是走着走着就从路中间平移到了最边上。

        最后枣红马退无可退了,只能默默忍受这拥挤的路途,两匹马之间距离约只有一掌,两人稍微伸长手都能碰到另一匹马上的人。

        楚留香对此哭笑不得。

        还是叶卿忍不了这种被迫在边缘行走的状态,握紧缰绳催着胯下的马跑起来,很快一骑当先超过了楚留香。

        楚留香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鼻子,然后还没等他发出指令,他胯.下的黑马就自作主张地扬起蹄子追了上去。

        论脚力和速度,叶卿骑的这匹枣红马自然远不如黑马优秀,很快就被楚留香反超了过去。

        大黑马一骑绝尘,很快把叶卿甩了老远,楚留香回头见叶卿的影子越来越小,正要催黑马跑慢些,黑马却自己停了下来,用沉稳不失优雅的姿态横站在路中间等待叶卿追上来。

        等到叶卿策马追上来,它又回身跑了起来,然后跑一段路后再停下来等一阵。

        楚留香骑了这么多年马,从来也没有这么堪称神奇的经历,他坐在马上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叶卿在后面看着黑马奇怪的行为却没有多大触动,只是倏然联想到了他很久以前还没有被叶家接回去的时侯,住在一个偏僻的老小区里,楼上一对老夫妻养了一只娇小的宠物狗,每天傍晚或者清晨老夫妻都会下楼去遛狗。

        但他们遛狗不爱牵绳,小狗每次都是颠颠地独自一个跑在最前面,等到跑远了就会坐在原地等一会,等到主人快到近前才又再次跑远。

        如此反复,和现在黑马的行为有异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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