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猫的男人好像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忽把猫儿放下,飞也似的蹿了过来,到了叶孤城的面前,呼吸之间,刹住步伐。
只因叶孤城的杀气之凛冽,更胜这世间的一切言语,这种无形的气势,就像一道透明的墙壁停在他面前。
这人不得不止住自己身上的动作,像凭空砍断一条运动的弦,他停得又灵又飘,与脏样脏貌完全的不符。
他紧盯叶孤城,叶孤城也冷眼盯他。这互盯属实尴尬诡异,却似能永远持续下去。
那人忽然开了口:“你姓楚?”
他盯了这许久,开口竟如此没头没脑。
而叶孤城只问:“你姓胡?”
男人紧皱着眉:“你真的不姓楚?”
叶孤城只问:“你叫胡铁花?”
男人的眼光忽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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