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些话说出来,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陆小凤:“挑个时间,所以不是现在了?”
楚留香用手托腮,懒洋洋道:“现在嘛,你只把我当阿楚就够了。”
他本以为对方该是寻根究底,可没想到陆小凤果真不再问一句,只是舒舒服服地把靴袜脱了,在太阳底下晒起了脚趾。
他们一个躺如含笑佛陀,一个两脚摆动如鸭,说不出的滑稽古怪,却又和谐单纯得紧,竟再也没有方才那种一分胜负、剑拔弩张的气氛。
可陆小凤这不开口,却叫楚留香感出了一点子寂寞。
原来他在这懒透了的骨子里,竟是享受这种被朋友关注,被一个聪明人探究的感觉。
“我说挑个时间,你就真的信我?”
陆小凤道:“为什么不信呢?”
楚留香道:“我若是你,我就不会信。”
他说的既随意又轻巧,陆小凤却回过头,正色道:“方才在水下,你捏住我的脉门,是可以点我的穴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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