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画面楚留香简直连想都没法想。
叶卿不懂他这复杂的神色，迷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否定道：“没有。”
“那就好。”楚留香松了口气，他情愿相信叶卿有常人难以想象的手段，也无法接受对方蹲在粪坑旁对着地道研究的画面。
说话间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地下二层的入口处，叶卿打开机关，然后用袖子掩住口鼻，楚留香鼻子不好使什么也闻不到，只能问叶卿，“下面的味道很难闻？”
叶卿蹙眉回答，“腐臭。”
楚留香闻言脸上也多了一分凝重，他探头往洞口里看了一眼，可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瞧不见。
楚留香想了想，伸手强行自一旁的墙壁上掰下一盏铜灯，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然后将铜灯伸进了洞口里。
微弱的火光只能照亮很小的一片地方，却也已经足够，因为楚留香已经看清了下面堆叠在一起的尸骨。
这样的尸骨应该还有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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