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沉默不语。

        他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心里慢慢涌现的焦躁让叶卿抿了抿唇,他垂下眼帘,低声说:“你很烦。”

        吕凤先一愣,他在兵器谱上排名第五,“银戟温侯”的名号响彻江湖,所遇之人要么敬他,要么怕他,也有不自量力来挑衅的,“你很烦”这样的评价实在是第一次,他不怒反笑,“这样的名字我倒是第一次听见。”

        叶卿第二句话,“放我走。”

        吕凤先慢条斯理笑道;“我不但不会放你走,还要你陪我喝酒。”

        叶卿从来孤僻惯了,他的冷漠和不近人情已经足以让大多数人望而却步,打消和他亲近的念头。剩下少数不得不和他接触的人也没有一个像吕凤先这样,既不讲理也不讲礼,还让他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他完全不理解吕凤先这样做的目的,事情失去控制的感觉让他愈发感到焦虑,语气也有些不稳,“我不喝,我还有事,放我走。”

        吕凤先感觉到了一丝异常,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叶卿,又道:“这由不得你。”

        “滚!”叶卿低喝一声,情绪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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