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俺这个苍兄弟带来了。”

        一听这话,苍狼耳朵都竖起来了,毛茸茸的耳朵支棱着,一脸警觉:“黑柱,你什么意思?”

        毛绒绒的爪子露出尖利的指甲,闪着寒光,似乎随时都能上前划花黑熊的脸。

        阿六懒洋洋的支起身子,似乎刚刚睡醒的样子,可她这简简单单的动作,却给苍狼带来极大的压迫感,他觉得自己的法力流淌的有些许迟缓,身体不自觉的弓起,整只狼绷的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到底兄弟情深,黑熊忍不住求情:“姑娘,俺兄弟罪不至死,您大人大量,饶他一命吧。”

        阿六觉得有些好笑,她一句话都没说呢,这黑熊搁这叭叭个没完了,于是她反问道:“你是在教我做事?”

        黑熊怂了,缩了缩脖子道:“不敢。”

        刚刚那觉睡得有些沉,阿六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慢悠悠的走到苍狼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捉住了苍狼的耳朵。

        挼了挼。

        拉满的弓断了弦,苍狼眼中生起茫然,他下意识问道:“姑娘,这是何意?”

        阿六的回答理直气壮:“挼两把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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