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风在瞧见卫亭书的那一刻,身侧的拳头已经紧紧握起,恨不得上前狠狠揍花卫亭书的头。只是到底洛南风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冲动的毛头小子,既然卫亭书敢如此伤害卫西洲,洛南风要的是让卫亭书痛不欲生。他曾让卫西洲委屈一分,他就要从卫亭书的身上拿回十分来,今日只是一个开始。
宣读圣旨的乃是一位白面公公,他笑眯眯的宣读圣上旨意,只是听了这旨意后,将士们倒是脸色如常,但卫亭书却是面色骤黑。
什么叫派七殿下来军中掌管军中一切失忆?若是七殿下掌控西洲军权,那么自己这个西洲将军又算什么?自己岂不是成了一个无权无势的笑话!
只是当着公公的面,卫亭书哪里敢有任何不满,只能恭敬接过圣旨。
“劳烦公公了!”洛南风客气了句,心中不免觉得皇兄行事果决,此次自己能接手西洲还不是因为皇兄在父皇面前美言,毕竟上次父皇也是冤枉了皇兄,如今不过是补偿罢了。
“殿下客气了,洛洲还有事等着杂家,杂家就先告退了!”公公神色谦卑,躬着身子就离开了。
不少曾经和洛南风共处过的将士们都上前寒暄,洛南风只是点头,他一步步走到卫亭书面前,似是而非道“卫将军,今后还请多多关照!”
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话,卫亭书却觉得头皮发紧,有种不祥的预感,而接下来自己倒霉的日子让卫亭书知道他所感觉的没错。
洛南风入军营后,三下两下大刀阔斧就架空卫亭书的权利,可偏偏洛南风有圣意在前,自身本事和军中威望在后,就是卫亭书想要如何也不得其法。
卫亭书从一个西洲土皇帝顿时变成个空架子,这还不止,他好不容易将儿子温昭安排入军营,为的就是让今后儿子可以节节高升。不想,洛南风寻了好几个错处,竟然直接将温昭打了板子后扔出军营。
这番行为不仅仅让卫亭书颜面扫地,还让温昭今后怕是无缘在军中立足。卫亭书多年伪装好父亲好夫君模样,为的不就是权利,可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更不要说西洲流言纷纷,军中将士们更是对卫亭书格外怀疑,他气的卧床不起。
本以为躲在府中总能安歇个几日,却不想不知是不是真的中了邪,好生生的府邸竟然又接二连三的发生火灾,哪怕卫亭书让侍卫日夜巡逻也无济于事,整个庞大的将军府马上就要烧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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