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眼卫西洲就不再瞧,影玉今日本就是来看热闹的,在卫西洲手中吃亏这么多次,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影玉哪里放过。
伸手一把将卫西洲给推倒,影玉捂着唇“哎呀,真是对不起,不过你这衣裳破旧的慌,哪怕脏了也没关系,你不是会自己洗吗?真是可惜今日温公子只邀请我一人来府中做客,不然定是要让西洲众人都来瞧瞧,高高在上的郡主竟然要自己洗衣裳,真是可笑!”
卫西洲低头听着,原来是温昭将人带入府中,想必温昭觉得自己乃是男子不好落井下石,这才将自己的对头放入院中来羞辱自己,果真是虚伪。
“囔,不如你也给我将这鞋擦干净吧?”一只脚伸在卫西洲面前,脚上华贵的玉珠晃眼。
影玉本以为卫西洲会和自己争辩,可不论她怎么做卫西洲都低着头不言不语,顿时让影玉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无趣的紧。
“现在装可怜了?这么多年你不是很有能耐吗?”影玉觉得无趣,可就这样放过卫西洲又不甘心,她提起裙摆直接用水舀舀起秋日里冰冷的井水,一水舀一水舀的从卫西洲的头顶浇下。
冰冷的井水让人身子跟着打颤,哪怕如此,卫西洲也没有躲闪没有抬头,只是站在那里由着冷水浇着身子。
影玉玩的高兴了,欣赏着卫西洲狼狈的样子,姿态高傲的瞪着卫西洲“瞧你,真是晦气的慌!我过几日再来瞧你!”说着,影玉手中的水舀砸在卫西洲的身上。
她哼着雀跃的曲调踏出小院,身后如同落鸡汤般的卫西洲却幽幽的抬起眼眸来,那双眼眸如同鬼魅。
等人不见了,卫西洲再次蹲下身子将散落一地的衣裳拾起重新洗干净,等她自己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双手已经被冷水浸泡的红肿一片。
哪怕被人这样羞辱,可卫西洲神色没有半分波动,只是,当她将糊掉的饭菜端入丹若屋中,丹若这次却没有动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