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庭院外的九离瞧着这些仆人更是为卫西洲觉得悲哀,人性本该如此,只是这事情发生在卫西洲身上,九离就觉得为其不平。
“好一个身不由己!”卫西洲气极反笑,她拿着长鞭靠近躲在不远处的仆人,一个仆人以为卫西洲要伤害他们更是瑟瑟发抖,只是卫西洲收起长鞭瞧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容。
“王嬷嬷,当初你家孙儿得病急需一颗百年人参,是我从库房里拿给你的!”
“小怜,你当初被家人差点卖入青楼,是我花了重金将你买回来,让你在身边伺候!”
“李二,你那胞弟在外赌博欠了银子,那些人要打断你胞弟的腿,是我出面为你还了银子,并在外面的庄子给你那好赌的胞弟寻了差事!”
“你,当年打扫我闺房之时打碎了我那只家值千金的翡翠玉镯,你哭着求着,我可曾责怪过你?”
“还有你,夫君日日责打你,你满身淤青,是我带着人让你夫君与你和离,你孩子当年不过三岁,我更是涨了你的月银,我可曾说错一句?”
卫西洲每看一个人,那个人就跪在卫西洲的脚边,直到最后满院子的仆人们都跪在那里。无一例外,这些仆人们都是内疚的,但也只是内疚。
卫西洲瞧着他们跪在自己眼下,心中丝毫波动也无,曾经她对这些人不能说掏心掏肺,却也是能帮就帮,在自己院中伺候更是月银高活计少,可如今自己却连一个吩咐都无人响应,想来着实可笑。
“罢了,罢了...”卫西洲轻轻叹息了声,那声叹息很快就随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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