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好歹的东西,温舒你太善良了!”卫亭书心疼道。

        温舒此时被卫西洲抓乱了头发,可她脸上并无任何的怨怼之色,反而一如既往的包容。

        卫西洲就坐在地上瞧着自己的爹爹这般对自己,她想要哭却哭不出来,想要笑更是笑不出来,她觉得自己的天真的塌了。

        “卫西洲,我警告你,从今日开始你给我安分些,我会将温舒接入府中,你若是再无理取闹,莫要怪我动家法!”卫亭书横眉冷眼,目光中再无曾经的慈爱。

        痛到极致便是麻木,卫西洲舔了舔嘴角的鲜血,她缓慢的起身,哪怕头晕目眩,可她却站的笔直如同一颗青竹。

        “原来,家法如此廉价?爹爹,你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抛弃我们父女多年的情谊?放弃你与娘亲多年的夫妻之情吗?”卫西洲执着的问。

        卫西洲想,只要爹爹有那么一刻的犹豫,只要爹爹现在解释,她都是可以原谅的。

        “温舒,是我挚爱的女人,西洲,你若是想过的好,尊重你温姨!”卫亭书的一句话,彻底让卫西洲沉入黑暗。

        卫西洲那双本就悲凉的眼眸,此时黑漆漆一片,抬眼的那一刻甚至有些可怕。她的目光望着爹爹的眼睛,似乎可以瞧见其深处。

        “那么,娘亲的死和你有关吗?”卫西洲就那样盯着爹爹,其实不论爹爹的回答是何,卫西洲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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