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虽然不知暗牢是什么地方,可是直觉上却觉得害怕,她忍不住想要去扯洛南风玄色的衣摆,可惜洛南风一脚将朝暮给踢开。
“殿下,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瞧着那把篦梳好看就想瞧瞧,我真的没有旁的心思!”朝暮祈求道,她一直都知道洛南风的心狠手辣,可曾经她爱的也有洛南风这份心狠手辣。
“篦梳呢?”洛南风询问,此时他最关心的就是那把篦梳,若是朝暮将它给毁了,他定是也要将朝暮给毁了。
朝暮想到刚刚卫西洲误会这一切,突然撒了慌“篦梳被郡主拿去了!刚刚郡主来过,瞧见我手中的篦梳就抢了去,我本想向郡主解释的,只是郡主什么都不听就离开了!”
朝暮和谎话说的三分真三分假,更何况若是卫西洲瞧见的确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洛南风想到卫西洲定是吃醋又伤心,顿时觉得头疼。
“将她拉入暗牢过两幅刑具..”洛南风这话带着足够的冷漠。
十言同情的瞧了眼朝暮,暗牢中的那些那些刑具可谓让人头皮发麻,不说朝暮一个女子了,有多少男子在那些刑具上都活不下来,甚至上一遍刑就已经受不了的求死。
朝暮不知暗牢不知刑具,可她明白十言目光中的同情,她知道那定是极为可怕的地方。
“殿下,殿下,您不要走!您不看僧面看佛面,是我为了你的毒彻夜不眠,是我救了殿下您啊!”朝暮想要去拦下洛南风的脚步,可惜已经有侍卫拖着朝暮,而从始至终洛南风连回眸都未曾。
洛南风此时满心都是焦急,他想着此时卫西洲定是气坏了,只是等洛南风追到忠亲王府,没有见到吃醋生气的卫西洲,却从雷叔的口中得知一个可怕的消息,那位卫夫人卒了!
洛南风对那位卫夫人印象极好,那是位温柔的长辈,更重要的是那人是卫西洲的娘亲,洛南风甚至不敢去想象此时的卫西洲该有多无助。
洛南风心中生疼,他此时最想做的就是赶往卫西洲身边,他要陪着卫西洲熬过这个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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