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先帝当时并未当真……笑谈几句,便罢了。”
下人分拣干净棋子,重
新摆正棋盘。
萧朔拾起一枚黑子,在手里掂了掂。
御史中丞越听越皱眉:“王爷,陈年旧事,不必再提——”
“巧的是,他与他家,关系也势同水火。”
萧朔道:“镇远侯不曾养过他一日,连爵位也没留给他。父子冰炭不能同器,真论起来,早和决裂差不多。”
镇远侯家事,京中知之者甚多。
御史中丞入仕虽晚,却也清楚这些密辛,看着萧朔,慢慢站定。
“镇远侯不喜正妻,当初他才生下来,就被放逐偏院自生自灭。再过几年,连正妻也殁了,更无人看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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