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言不发一言,有些事情殿下未曾让自己透露,哪怕群主自己猜到他也不能透露半分。

        “我就知道!”卫西洲一副雀跃的样子,欢天喜地的由着丹若扶着自己上了马车。马车虽然有些简陋,但里面却铺着柔软的毯子,且马车中还有一盒膏药,卫西洲不解的拿起膏药,此时外面十言的声音传了进来“那膏药对愈合伤口有着奇效!郡主可以一试!”

        卫西洲握着膏药,高兴的朝着丹若说道“看,南风哥哥对我多好!”

        丹若不语,只是拿着膏药为自家郡主上药。而十言则是回到殿下身边,洛南风瞧了眼队伍后面的马车,明明不该问,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她,怎么样?”

        十言觉得自家殿下真是自讨苦吃,明明一路上都在频频的关注着郡主,瞧着郡主骑马不便就立刻停下队伍,亲自去寻马车,可却不愿对郡主和颜悦色些。

        “殿下既然关心郡主,何不亲自去瞧瞧?若是殿下现在过去,郡主定是高兴至极!”十言不解道。

        洛南风的手反反复复的握着缰绳,松开又握上,终究只是回眸瞧了眼队伍身后简陋马车,然后不再言语。

        这黔县距离西洲也有几日路程,跟随洛南风的亲卫都觉得自家殿下定是要连夜赶路,毕竟殿下行事一向如此。却不想夜幕降临的时候,殿下却让队伍原地休息,明日再出发。

        亲卫们不会多问,殿下如何命令他们如何做,只有十言瞅了瞅后面停下的马车,明白自家殿下的心意。

        队伍停下后,洛南风再次不见身影,卫西洲虽然有心想要下马车四处瞧瞧,可大腿处疼的紧,只要一走路就觉得难受。先前因为惦记洛南风故而一直都撑着,如今躺在马车中卫西洲倒是觉得哪哪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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