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不方便,只是西洲那孩子性子野,自从她娘亲过世后她做事猖狂,我好生教导数次,得到的只是她的厌恨...”卫亭书叹息着,似乎像是个为女儿操透心的老父亲,神态都是无奈。
洛南风实在听不下去,哪怕面前之人是卫西洲的父亲,他也见不得有人这般诋毁卫西洲。
“够了!洲洲天真纯良,若是将军连自己的女儿性情如何都不知,也不配为人父!”洛南风打断卫亭书想要继续编排的话,若不是记着这人是卫西洲的父亲,他定是说的更过分,历声问道“洲洲可在府中?”
卫亭书这话被生生打断,脸色有些胀红,此时只能如实说来“这怕是要让殿下失望了,那丫头不服管教,前几日自己翻墙离家出走了!”
卫亭书不说自己是如何责难女儿,更不说女儿被禁足之事,反而将一切都给推到女儿身上。
“你说什么?洲洲离家出走?你这个做父亲在干嘛!”洛南风两步上前,目光中是如狼般的杀意。此时洛南风心中都是担忧,为何要离家出走,有没有带银子干粮,一切一切的问题绕着洛南风。
卫亭书心中也有气,只是他向来会隐忍更会伪装,不然也不会平白这么多年都让世人以为他是好夫君好父亲。
“都是我的疏忽,夫人离世后我沉浸悲痛中,对女儿少了关怀,这都怪我!”卫亭书低着头,神色悲伤。
洛南风有再多的气,可对着一个刚痛失爱妻的人也不能如何,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心上人的父亲,洛南风只是瞧了眼就急匆匆的离开,他要亲自将卫西洲给寻回来。
洛南风连歇脚都不曾,直接就开始寻找卫西洲,只是既然要寻卫西洲,自然要调查她从何处离开,甚至为何离开,这一调查有些卫亭书想要隐瞒的事自然落入洛南风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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