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找什么呢?外面的人根本不让卫西洲出去,这小院子已经没有任何吃的了。卫西洲迷迷糊糊的想着,脚步刚刚踏出屋子,就见院落中竟然站着温舒。

        温舒一身红色暗花云锦裙,头上是如今最时兴的望仙髻,上面簪着一朵娇艳的蝶簪,整个人站在那里艳丽端方。

        “是你!”卫西洲瞧着温舒,哪怕脑子不灵光,却是一眼就认出温舒来,她上前几步,可立即就有仆人押住卫西洲的双臂让她不能动弹。

        温舒满意的瞧着卫西洲跪在自己脚边,上次卫亭书被伤,今日温舒前来可不会大意。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多像落魄的可怜虫,就和你那该死的娘亲一样!”温舒笑着欣赏着卫西洲的狼狈,或许是觉得卫西洲时日无多也蹦不出什么火花来,温舒今日撕开伪装,倒是说了很多话。

        “你不是一直都以为你娘亲是我害死的么?你猜对了,她就是我害死的!凭什么我无名无分躲藏多年,你娘亲却可以幸福美满,所以啊,我就故意透露那么点消息,果然你娘亲知道了吃醋了!然后,你猜怎么着?”温舒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声音,笑声咯咯不停。

        那双眼眸瞪的极大,卫西洲死死的瞪着温舒,恨不得能喝温舒的血,吃温舒的肉。

        “她找亭书闹,可惜啊,她的好运用完了!忠亲王出事,亭书再无忌惮,在你娘亲准备大闹准备回洛洲的那晚,亭书想要杀了你娘亲!”温舒说着停顿了下,拿出帕子擦拭眼睛开心的泪水。

        “你娘亲被逼无门,倒也是个硬气之人,竟然自己烧了院落,活活将自个烧死了!啧啧,听闻被火烧极为痛苦,她定是痛不欲生吧!”温舒笑个不停。

        愤怒、恨、怨,千万种情绪让卫西洲面色爆红,她挣扎着,却怎么也挣扎不了两个仆人。

        “呸!”一口血吐在温舒的脸上,卫西洲咒骂道“你个贱人,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以为你赢了吗?你永远都不必上我娘亲,哪怕你穿上华衣又如何,你身上那股穷酸味真是恶心!如你这样的人,定是和卫亭书和你那儿子,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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