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醒!”卫西洲轻轻抱了下遥夕,她不好,只是她不再浑浑噩噩,她此时无比清醒,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如今不是自己沉浸悲伤之时,她要为娘亲讨回公道。

        “西洲...”

        “遥夕,谢谢你!”卫西洲说着,就已经吩咐丹若送遥夕回去,遥夕不舍却也只能离开,只是在离开之时她回头瞧了眼站在黑夜中的卫西洲,那道声音孤单飘零,让人瞧着就忍不住心酸。

        丹若送遥夕回去就赶紧回府,只是当丹若回到东厢院落之时却见郡主不仅仅自己洗漱过,甚至已经躺下。

        丹若轻手轻脚的靠近床边,当她瞧见郡主的长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丹若心中明白,郡主这心并不平静。

        拿出毛巾丹若跪在脚踏上轻轻擦拭郡主的长发,而卫西洲看似睡着了,其实脑海中却是一片翻腾,直到长发被人捧在手心擦拭才让卫西洲停歇片刻。

        这一刻,卫西洲突然想起自己多日故意忘记的人,那人也曾这般为自己擦拭头发,她曾以为她终于苦尽甘来,如今才明到底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爹爹的慈爱是假的,洛南风的情意也是假的,卫西洲觉得自己就像是置身于一个用谎言编织的牢笼中。

        “早些睡吧,今后不知还能不能睡个安稳觉!”卫西洲轻轻的嘱咐了句。

        丹若瞧着长发已经被擦干,听着郡主的话明白其中意思,她欣慰的瞧着郡主,知晓郡主已经做好准备。

        “我就睡在外间!”丹若说了那么一句,连忙就轻手轻脚的退下。

        一夜,里间的卫西洲看似呼吸平稳双眸轻合,只是她从未睡着过,整个人清醒的可怕,那些被她曾经所遗忘甚至不曾注意的细节都一一想起,如今拼凑起来,卫西洲才发现自己和娘亲被人当傻子般蒙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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