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来都不知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您,还好吗?”卫西洲上下打量外祖父,瞧着外祖父不论是精神还是仪态瞧着都还不错,这心已经落下八成,不论如何,至少人现在是平安的。

        忠亲王在外豪橫的紧,可当着水灵灵的外孙女面这就成了纸老虎,笑的格外慈祥“这,不过是小事,你瞧外祖父不是挺好的嘛!”

        “都进大牢了还是小事,什么挺好的,这牢中潮湿阴暗,外祖父您腿脚早年受伤过,夜里定是疼痛难忍!这地方怎么呆!”卫西洲忍不住的嘟囔着,然后就从自己身上背着的小包袱中拿出自己准备好的东西递给外祖父。

        “这里面有治疗风湿的药油,您记得晚上疼得时候擦擦,还有里面还有两幅护膝,您可一定要穿着,我还给您带了一套厚些的衣裳,这里面湿冷晚上定是寒冷,那被子哪里够用!”卫西洲唠叨个不停。

        站在那里的万星河顿时有些尴尬,他自认为自己将一切都打点好,却没想到不如表妹心细。

        忠亲王握着东西那叫一个感动,心里更是觉得外孙女这就是小棉袄啊,想着就觉得心中暖乎的紧。

        “还是外孙女你细心,你也别担心,如今你表哥已经查到线索,不用过些日子我就能出去了!”忠亲王宽慰了几句。

        卫西洲在大事上那是什么忙都帮不上,也明白表哥是个有本事的,更何况如今忠亲王府还风平浪静,或许事情真的很快就解决了,她舍不得走,就站在那里陪着外祖父下棋,后来还是外祖父催促好几次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随着万星河踏出京兆府,卫西洲的心情格外的沉重,她一直都生活在亲人们的羽翼下,丰衣足食,无忧无虑,而这次的事情也让卫西洲明白,原来他们的日子也不是永远平安,原来危险如同一把刀时时刻刻悬挂在头顶。

        “表哥,外祖父这案子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卫西洲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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