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棠也低着头,不自在地一根根掰着手指。
姜如晟:“可是……在知道真相之后,我……”
“我一开始很怕去想,我甚至做过噩梦,梦见妈妈也对我……”
这也是姜河和姜棠棠当初会隐瞒真相的原因之一。
有些事只要不开诚布公,是可以假装不存在的。
当一切被迫开诚布公,就必须按头承认,所有人都要接受不可逆的改变。
“你知道吗,我会觉得‘庆幸’。”
姜如晟说到这里,竟然眼圈泛红,仿佛全身力气散尽,脸上向来骄傲冷漠的表情都消失了。
姜棠棠有些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姜如晟如此脆弱无助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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