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的理智、隐忍和痛苦,在这一刻被报复的爽感安抚了。

        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因为他真正希望的结局,是霍臣春去死。

        姜棠棠欲言又止,止而欲言。

        原来,他俩小时候都不是只拥有寻常烦恼的少男少女。

        不是会把一件小事堪称万丈深渊的矫情。

        而是反其道行之——

        将沉重的过往都努力变成一段苍白的记忆,并宣称“仅此而已”。

        姜棠棠:“我不知道……为什么连你也会遇上这种事。”

        她都不知道该不该算“庆幸”,自己比任何人都理解霍锦西小时候的遭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