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你看我说没说出花?”
被嘲讽弟子憋了半天:“服!”
妤之收回视线:“你不高兴啊?”
阿离挽发:“那也没有,甚至想去牢房跳个舞。”
妤之竖起大拇指,秀还是阿离秀。
“啊啊啊——”一阵尖叫传来。
阿离朝比武台看去,就见一名温润的青年,端坐在台中,身前是张七弦琴。
青年身影消瘦,看上去身体不好,皮肤格外白,没有多少血色,双目蒙着白纱,宽大的衣袍在风中鼓荡。
妤之眼睛一亮:“好俊秀柔弱的师兄!”
她抓住旁边的人,也不管把人家吓到,开口就问:“他叫什么名字?什么门派?有没有要好的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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